再一次看《兩生花》。I'm not alone in this world。

WeronikaVeronique,兩個互不相識的個體,生活在不同的空間,卻是那麼的相像,並能互相感通。熒幕上,她們在不同的時空遇到同一個拾荒者,把弄著同一根繩子;熒幕下,我想到的卻是一棵樹。

假如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裝上錄影機,把各人在不同時空的片段攝影下來的話,經剪接後,有一段會是這樣的:

我和你都對 Andrei Tarkovsky 的電影《犧性》(Sacrifice) 印象深刻 →→ 00年,我在美國 Stanford 校園的草坪上看到一棵樹,想起了《犧性》裡頭的那棵枯樹,為樹拍了剪影 →→ 回港後,一直把相片放在錢包 →→ 很久以後,你看到我的錢包裡的相片,想起了《犧性》,卻沒有說出來 →→ 同日,你問我可有看過塔可夫斯基的電影;我告訴你,那張相片的拍攝靈感正是來自《犧性》裡面的樹;你說,你剛才看照片,想到的正是那棵樹……

有一剎那的震撼感。我和你,一直都在對方生命以外的空間浮游,卻又好像感應著某些相同的事物……

你說我了解你,你說我們有緣份 ── 種子,是否一早已埋在樹下?

03年8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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