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我看我看我
有次同事讓我聽一段電話留言。留言內容似曾相識,想了又想,才知道留言者是「我」。又是好陌生的感覺。我聽著聽筒傳來「我」的聲音。這就是每日跟我相對二十四小時的人?透過照相機和電話錄音機跟自己對話。我和「我」是一種被時間凝住的關係。 看《兇手正在看著你 The Watcher》,探員在細詳照片內即將被殺的對象。這刻鐘,照片內的人是否已經死去?想起羅蘭巴特提及的照片,是一個靜待上吊的男子,註腳為「他已死去,他將死去」。就這樣,隨著攝影,我們進入了平板單調的死亡。 又想起了《斷章》這首詩﹕「你站在橋上看風景,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。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,你裝飾了別人的夢。」 究竟誰是觀看者,誰是被觀看者? 2001年1月15日 |